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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青春报告 第三章_散文网

还没见到爸呢.第二天一早,我就问起,三姐说他在那边不远处租了房子,不知道在搞什么,一天到晚不见人影。

正说着,爸爸从另一边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杆折了的秤,神色慌张.他见到我,眼里含着惊讶和欣喜,却没多说什么,直接进入了他的正题.他说,刚才,收一个人的货物时,拿出了准备的少了斤两的秤砣,被那个人发现了,差点把我打了一顿,还把我在别处收的货都抢去了。说完了这些,还没等我们开口,他就在那里唉声叹气起来.我连忙进屋里倒了杯冷茶给他.三姐就开始数落他的不小心。他喝完茶,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地发呆了好一会,才接着说话:“我本来是看那个人穿得西装革履的,看起来对这行当不熟悉,才拿出我的小秤砣的,没想到...”

“没想到人家比你都做得出!”大姐接过话茬说,“你呀,有几件事情是你想的到的呢,外面这些人随便抓一个,谁不比你做得出呢.”

爸爸也就不做声了,没坐多久,也就准备起身离开.还是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罢休,再次看了我一眼,说:“西装革履的人也在乎这么点蝇头小利...”

一提起我的高考情况,我就很不耐烦.又不能不去提它,只有几天就要公布成绩了,还要去学校填报.家人都很小心地顺着我的意思.

三姐提议要去给我买几件像样的衣服,这事交给她就可以,她去过几个很大的服装市场.( 网:www.sanwen.青少年癫痫治疗的方法net )

第二天我们果然去了一个人头攒动的服装市场.衣服很便宜,也很漂亮,应有尽有,就是普遍的我都感觉质量不是很好,针脚稀稀松松,线头缠手,到处都是.三姐很兴奋,说是用自己挣的钱给我买衣服,很有成就感.而我,牵着三姐的手,第一次感觉到,是不是也是这样子?

三姐说,他本来要自己做生意的,就做衣服生意,可是爸爸不答应.后来,跟她一样大的我的堂姐就做起了衣服生意.她说等一下就去找堂姐玩耍.

买完衣服,我们果真就去见了堂姐.在一条小街上,白花花的太阳毫无阻挡,堂姐就在那里开了一个不到三十平米,三面是墙的小铺面,专卖服装.

三姐直接叫了她时候的小名,我只好默不作声.我们三人,肩并肩,手,有说有笑.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这样的小街,就到了堂姐住的地方.叔叔婶婶都在那里.

叔叔一定是在附近的建筑工地上做事,满身都是水泥,正和衣倒在床上睡午觉.

吃了午饭,堂姐把我们送到坐车回去的地方,看我们上了车,就转身了.我们也就早早地回到了我们的店铺.

我买的衣服,都是我自己挑选的.其中有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我非常喜欢.可是,姐说,不好看,我穿着不合适,就像幼儿园的小一样的,太天真了.姐高兴,让我自己挑选,可是回来她又说不好看,弄得我很不开心.

姐看我晚上了还在为衣服的事情不开心,只好又来哄我.她给我讲了好多好多她在城市里的见闻,安徽治疗癫痫正规医院生存的智慧,创业的艰辛,还有那些城里人的市侩,乡里人的俗气,从姐姐口里说出来,全像是些有趣的怪味豆.

我还是解不开眉头.姐只好继续说着.当她说道,她天天和衣服打交道,什么衣服好看,什么衣服不好看,越来越有经验了...说着说着,她的脸渐渐变暗淡了.她很不自然抬头看天上的星星,说:〝已经很晚了,先进去睡觉吧.〞我分明看到她眼里含着泪水.

第二天上午,堂姐给三姐打了个电话,她们说了好久好久的悄悄话.隐约听到了些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.

挂了电话,我问三姐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姐笑了笑,说没事.我坚持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,不然怎么会打这么久的电话呢?

“珍丫头(堂姐)和她男朋友闹分手了,她打了她一巴掌.”三姐说这话时很冷淡,我很佩服他现在的处事不惊.

这天晚上,三姐告诉我,她也有男朋友了,市场里做蔬菜批发生意的.

我问,是不是过年时表姐介绍的那个,不然就是表舅介绍的那个?三姐忙说,不是,都不是.“是我和珍丫头在市场里碰到的.”三姐说这话时充满着温柔.想起徐志摩的那首:
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

恰似一朵水莲花

不胜凉风的娇羞,

道一声珍重,道一声珍重,

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——

沙扬娜拉

后天要去学校填报志愿了,我还是绝癫痫病药物会对脑神经造成影响吗口不提高考的事情.大姐不耐烦了,我急得直掉眼泪.还是三姐好脾气,给我买了随身听,带收音广播的,有听不完的流行音乐.

去学校填报志愿,大姐坚持要送我去,我也没拒绝,爸爸似乎松了口气。

大姐说:“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呢?考都考过了,考得好不好都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考得不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.再说,凭你的能力,考得再差也是有大学读的,不是吗?”,

三姐就说:“考得差一点还好些,证明你的潜力没有发挥出来,到了大学,又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.”

我默默地说:“我喜欢研究历史,这样的专业比较冷门,不考个好点的学校怎么行呢?〞

姐听了这话,几乎异口同声地说:“哎呀,你就是对自己要求太苛刻了。随便选个学校,随便学个专业就顶好的了.”

我分明看到爸爸瞪了一下眼睛,他们两个就不再说话.过了一会,才有一个声音幽幽地说:“你以为我们这些平常人家的当中,会有多少事情需要做选择吗?”,

三姐拿起那叠厚厚的资料一翻,说:“诺,这个学校,看着这个校名,不错吧,很威严.怎么说都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,至少我们是不能随便进去的,对吧?所以说,你要知足,懂吗?”

我抬头瞟了一眼资料上印刷的学校的牌匾,然后再看看外面来来往往的车辆,一脸的茫然.

班主任老师给我来了个电话,大概是要通知一下填报志愿的注意事项吧?我听到大姐说我不舒服,老师就没再坚持让乌鲁木齐癫痫病医院那家好我接电话了,我也懒得理会.三姐都揍了.

挂了电话,三姐说:“你们老师说,要恭喜陈其考出了应有的水平,祝你心想事成,马到成功.”我就笑了,不无讽刺地说:“那我还要去送个牌匾,恭喜我们班全体同学都考出了应有水平呢,他又可以发奖金了!”

到了学校,我也没去看成绩公布,径直去了教室,拿了张表格,就要填写.班主任老师把成绩条递了过来,脸上的表情很奇怪,似是惭愧,还是?害羞?他只跟我的两个姐姐交代事情,睬都不睬起我,弄的我真的迷糊了而且没办法改变这局面.

这时,有一个学生家长冲我走来.他跟我说:“你是陈其吧?昨天你为什么没来呢?我家黄娜还有其他同学都来了,在学校搞了一次义务的大扫除.〞

“是啊,我没来.你?就为这事?”我很轻巧地说.

“不为这事还为啥事?”原来他是黄娜的爸爸,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,我却也没去追问,似是心照不宣,又似默不关心.只是这事在后来好几年里,我都常常想起.同学一场,就这么各奔东西,亏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结,让我常常想起而不觉得旧日时光何其凄凉.

填完了志愿,回家的路上,我就开始即将成为过去的我的中学时代,又觉得不好意思,不敢说出来.很惭愧自己把过它得一天比一天混账,只到最后似乎是不可收拾的.回到长沙我们落脚的地方已经是晚上,我的头痛欲裂.想起我的同学通讯录一直没有填写,那是第二天的事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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